但这次仿佛跟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男人揽在明娇腰上的手臂慢慢收紧,下巴轻搭在女孩子的肩膀上,声音隐约带了半分低笑:“急什么?”
他一开口,呼吸喷薄而出的热气便悉数洒落在明娇的脸上。
明娇耳根有些热,她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室外和陆既寒亲热,难免觉得不自在,下意识就要挣脱他的怀抱。
那人却箍地更紧,“急什么。”
还是同样的三个字。
但语调和意思都变得截然相反。
陆既寒的声线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连带耳边的空气都热了几分。
暧昧丛生。
少女发丝间有很淡的香味,丝丝缕缕飘散开来。
周围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明娇的脸也越来越热,正要再说话的时候,陆既寒却蓦地松开了搁在她腰间的手。
“被人看到了……”明娇皱眉,她强压下想踢陆既寒一脚的邪恶念头,低着声问:“怎么办啊?”
陆既寒挑了挑眉。
明娇凑近他,“万一被人认出来,我们的关系不就暴露了吗?”
“没关系。”
陆既寒拉起她的手,他唇角轻掀,似是自言自语,极轻极缓地说了句:“暴露了也没关系。”
……
明娇在槐安镇待了两个礼拜。
陆既寒没她这么闲,等那个案子开庭审理过后,当晚就飞回了澜城。
明娇这才终于空出时间去陪沈家二老。
回去前一天,她又去墓园陪着沈司越呆坐了一个下午。
大概是在山头吹了半天冷风。
明娇回澜城的第一个晚上,就感冒了。
她没回宋家,在徐双怡的小公寓吃过药睡了一晚,等到第二天早上,烧还是没有退下去。
四肢倒是越发的无力。
徐双怡放心不下她,请了假就带着人往医院赶。
明娇几年都没生过这么严重的病了,像是有人在她脑袋里放烟花,头疼欲裂还伴随着耳鸣,以至于到医院时,她连医生的话都没有听清。
还是褚炀在她耳边吼了句:“明小姐?”
似乎是觉得这称呼不太好,褚炀顿了顿,正要改口,就在抬头看见对面走过来的男人时爆了句粗口:“卧槽,冤家路窄啊?”
明娇哪还有心思想他这句话的含义。
等徐双怡挂号的空当,她头靠向冰凉的墙壁,才闭上眼睛,手就突然被人紧紧握住:“娇娇?”
明娇:“……”
她虽然发着烧,但还不至于烧糊涂。
所以陆彦行的声音一出来,她就辨认地清清楚楚。
明娇想把手从陆彦行手里抽出来,但又实在使不出力气,只能眼皮微抬,轻声说:“你松手……”
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陆彦行怎么可能松手,他握得越发紧,抬了另一只手探上少女的额头,“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他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明娇,眼里的心疼暴露无遗,“娇娇……”
这次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女声——
“彦行!你在干什么!”
不用转头去看,明娇也知道是谁。
她眉头倏然松开,虚弱地弯起嘴角,说:“彦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