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然失笑,忆起从前在佛寺里,自己拿帕子擦她身前白嫩处的奶水,也是给她擦了好几道红痕,惹得她蹙眉忍痛。
不成想,这足底的皮肉,也这般禁不住。
轻哼了下,斥道:“真是娇气!一个帕子而已,换了就是,也值当哭成这样。”
话落,拿过苏媞枕边布料轻柔的香帕,沾湿了水,细细给她擦净。
那是苏媞随身擦脸擦手的帕子,怎么能擦脚呢。
苏媞瞧着他动作,下意识想拦,又怕再多事惹他发火,只得忍了下来,心道,日后扔了这帕子就是。
总算将苏媞足底洗净,外头昏黄天色,也渐渐黑沉。
秦观自己的帕子早扔在了一旁,却将苏媞的帕子,又放在苏媞枕边。
苏媞忙将那帕子扔到一旁地上,眼珠子瞪着秦观。
心里骂他不讲究,擦了足底的东西,怎么能再往枕边放。
秦观瞧她怒瞪自己的娇嗔模样,踢远那水盆子,上了榻,动手刮她鼻头,笑道:“怎么?你自己的东西,自个儿还嫌弃呢?”
苏媞背过身闷哼,不肯理他,撑着床榻就要起身下去。
秦观却伸手揽着她腰,将人拽进怀中。
“都给你洗干净了,还要干嘛去?”
苏媞咬紧了唇不说话,秦观见她不言语,更不肯放开她,将人抱得愈发的紧。
眼见挣不开秦观手臂的桎梏,苏媞闭了闭眼,心一横,硬着头皮,声音如蚊子般低,压着声音道:“你只给我洗干净足底……我……我要去沐浴……”
她想说还有旁的地方黏腻腻的不舒服,最后却还是没脸说出口,只嗫喏着说,自己要去沐浴。
秦观猜得出她说的是什么。
抱着人将手探进她寝衣里。
苏媞穿的是秦观的寝衣,这衣裳乍一看倒是遮的严严实实,可秦观只给她拿了寝衣,却没拿下头穿的亵裤或是裙儿。
让人如入无人之境般畅通。
“娇娇儿,这么久过去了,怎么还没干呢?嗯?”
秦观话音沙哑,带着蛊惑的欲感。
苏媞羞得伸手去捂他嘴巴。
支支吾吾的道:“你……你不许说了……”
秦观胸腔传来闷笑声,舌尖抵弄着苏媞掌心。
苏媞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松开了捂着他唇的手。
“你自个儿湿成那样,到现在都没干呢,却不让人说。这是什么道理。”
苏媞被他说得红透了脸,无地自容。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今日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就被眼前这个并不熟悉的男人,弄成了那般模样。
她自己不知道缘由,秦观却清楚得很。
从前扬州时那段日子的偷欢,苏媞尝了甜头,也早就熟透了。
身子被秦观养的自然不似原本不通情欲的模样。
苏媞自己想不通,咬紧了唇,眼瞧着就又要掉泪。
却强撑着没掉下眼泪,全当没听见秦观的话,推开他就要下去沐浴。
刚一下榻,就猛地被秦观又拽了回去。
“不许去洗,就这样湿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