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顶天想到山鹰手心用钢笔刺出来的刺青,
“这里有名字带花的病人或者工作人员吗?”
安颂不由笑了,
“你现在的样子确实不像病人,更像是警察,为什么问这些?”
阳顶天端正了坐姿,“为了查案!”
“我可以配合你,但是你要答应我,我们聊的内容不能告诉任何人,必须成为秘密!”
“你放心!”
“这里没有姓花的工作人员,不过有一个女精神病患者,叫樱花。”
阳顶天回忆了下刺青,貌似就是樱花的图案,“樱花?多大?有什么特征?”
“二十几岁,算得上是很漂亮的女孩,不过平时脸上都很苍白。”
“我怎么没见过这个病人?”
“因为她被关在重症区。”
听着就很有火云邪神的既视感,阳顶天吃惊问道,
“这里还有重症区?”
安颂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惊恐,眉头紧锁,
“那里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
安颂抬头看了下时钟,叹了口气,
“414号,今天的时间差不多了,我后面还有别的病人,你就不想聊聊你自已吗?”
“我没什么好聊的,也许…下次吧。”
安颂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麻烦带414号回房间休息。”
“谢谢你。”阳顶天起身道谢,临走时在办公桌上偷偷取下一颗别针藏在手心。
深夜二点。
阳顶天现身在走廊上,蹑手蹑脚躲过保安室的保安,用别针打开通往地下室的栅栏门。
下去后才发现,重症区在地下负二层,这里也有着保安室守卫。
站在重症区的入口处,一眼望去,竟然有五道栅栏门,牢牢护卫着最里面的重症患者。
病房的墙壁斑驳陆离,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和历史的厚重。
墙角的蜘蛛网也透露着这里就是一个被世界遗忘和唾弃的角落。
一墙之隔,墙外明媚,牢里腐霉,鲜明讽刺。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伴着浓浓的霉味扑面袭来。
“没想到在科技发达的时代,还有这样阴森的地牢!”
阳顶天运用偷天术,轻而易举打开了四道栅栏门。
第五道门却让他犯了难,因为这是验证门。
他想了想,退回这层保安室,观察到里面的保安正在打瞌睡,偷偷溜进去从他腰间取下门禁卡。
一路小跑着又回到第五道门,拿出门禁卡贴了上去。
“嗡嗡嗡…”
头顶的烟雾报警器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响声,闪动着红光开始大声尖叫。
“靠!这TM是天牢吗?”
阳顶天暗骂一声,颓然地靠在墙壁上。
很快,护士长带人出现在他面前,
“414号,你真的让我很不开心!”
小白拿出一个塑料小盒,从里面取出一根针管,弹了两下管壁,
“要不要再给他来一针?”
护士长却摇摇头,
“打针就不必了,之前的药效还有两天才过,直接把他带去重症区治疗室!”
看着对方被带走,护士长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冷地哼了一声,
“我们要让他知道,顽皮的代价!”
阳顶天双手双脚被层层捆绑在躺椅上,护士长亲自转动一台仪器的开关,逐渐调到最大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