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灵根,不扩张不行!
李宏杰听说此事,挥舞横刀说道:“大伯何必这般麻烦,看中了哪块田地,寻机会杀了,再从官府手中买来便是!”
一年时间,与李家有仇的人死了个干净。
要么跌落悬崖摔死,要么野外遇到猛兽,村民明知是李宏杰所杀,个个装聋作哑,不敢作声。
仇人死后遗留的田地,经官府发卖尽数落入李家名下。
县城豪绅知晓李家与衙门上下相熟,不值得为靠山村偏远田地交恶,村中更无人敢与李家竞拍。
于是李家田地,又扩张了近百亩。
前后拢共三百余亩,或许在官员、豪族眼中不算什么,却足足占据了靠山村三成田地。
“宏杰,将杀性收一收。”
李平安教训道:“往后要学会做个体面人,等村里土地都姓李,咱家还得办私塾,按照朱大哥说的耕读传家!”
李宏杰收刀归鞘:“大伯,若有人阻挠呢?”
“谁不想体面,那就帮他体面!”
李平安收起和善面容,目露凶光,转瞬就变回了沙场悍卒。
……
春去夏来,秋过冬至。
四季轮回不停歇,一晃又是五年过去。
今年夏天。
烈日炎炎似火烧,寿阳县境内三月未雨。
流经靠山村的清溪干涸见底,村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禾苗枯死,眼巴巴的望着天空,脸上尽是无助与绝望。
眼见着就要全家饿死,李平安开仓放粮。
粮食自然不能白拿,必须用地契交换,是去年市价的二成。
要么饿死全家,要么卖田卖地,根本没得选择。
王雄见李家大发天灾财,忍不住有样学样以粮换田,当晚李宏杰就拎着横刀,带着二三十青壮佃农登门。
提亲!
王雄哪敢答应,还得上赶着结亲,将最爱的嫡孙女嫁给李宏杰。
于是。
李家一手粮食,一手刀子,族中田亩扩张到七百亩。
果然机会都是留给有资本的人!
这晚。
月朗星稀,夜风驱散了几分夏日燥热。
少在村中露面的李宏云,站在田垄上念念有词,双手法诀不断变幻,十数个呼吸后双掌覆向田地。
此时田里没人,否则看到这般动作,说不准怀疑鬼上身。
“疾!”
李宏云轻喝出声,丹田中法力迅速消散,前方天空泛起波动,凭空凝成淅淅沥沥的雨水。
晴天下雨已经奇怪,落在地上更加玄妙,竟然入土即消、沾土不湿。
凭空下了场小雨,土地仍然干裂,病恹恹的禾苗却是变化巨大,肉眼可见的支棱起来,叶片变得黑青厚实。
“这小云雨术当真难练,苦修了大半年,只能覆盖一亩范围,与仙人记载的五六亩差了太多。”
李宏云抬头望天,皓月当空,自言自语道。
“何时才能突破炼气中期?”
经过四年日夜苦修,两年前李宏云就将混元功练到三层,之后无论怎么修炼,法力都不见增长。
李宏云明白自已遇到瓶颈了,或许在天才修士眼中不算什么,但是五灵根想要突破属实艰难。
尤其是独自摸索修行,连个可以请教的同道都没有。
“希望大哥三弟早日有灵根子嗣,我就能去真正的修仙界瞧一瞧,或许有辅助突破的丹药、秘术。”
李宏云感应丹田法力,还能用三回小云雨术,继续掐诀施法灌溉自家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