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熙也是这种感觉,但二人都没戳破,“您先冷静下,你怎么想到,不让员工动现场的?”
老板娘听到这话有些懵,“难道不应该这样吗?”
“不是,只是觉得你做的很好而已,给我们提供了方便。”布熙连忙答道。
“哦哦哦,好好好。”老板娘放松了警惕。
从老板娘的这个动作上,季同看出,老板娘的身体明显放松了很多,之前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好像是我们问到了点子上。
“你开这家民宿有多久了?”季同问道。
“有二十多年了。”老板娘答道。
“当年为何选址开在这?”季同继续问道。
“因为这一块属于景区,不过也是近几年才成景区的,之前这里很荒凉,甚至看不到什么人,之前我们没想着开民宿,这里以前就是我们自己家,想着荒凉,肯定有路过的人需要留宿,我们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就改成了民宿,供那些路人有个落脚地。”老板娘道。
原来老板娘也是发善心,有这种考虑,从她的话中,处处是纰漏,当面也不好捅破。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今天就问这些,我们还会找你的,随时保持联系就好。”布熙道。
“啊?这就问完了?”听到自己可以走了,老板娘也是懵了一下。
“是的,今天就这样。”布熙点了一下头。
“哦好好好,辛苦警察同志了。”老板娘站起身来鞠躬道。
“你也是,辛苦了。”
送走老板娘后,二人回到了队里,把今天问话的情况分析了一下,在白板上稍微整理了一下。
“你不觉得这个员工和老板娘都古里古怪的吗?”季同看着白板上道。
“嗯,你也感觉她们有什么瞒着我们没说吗?”布熙道。
季同点点头,道:“对,按理说这些都是正常的,感觉老板娘说的话和动作都好奇怪。”
布熙道“我也是,首先是她进门后的那一身打扮,脏兮兮的,说她刚挖煤回来也不为过。”
布熙继续道“再来就是她的动作,拘谨、放不开等等。”
“没错,从种种迹象看来,他们绝对有问题,小熙,你和洛涛去调查一下他们民宿,不过要悄悄的,不能被他们知道。”季同道。
“好。”说完,布熙拿上外套便离开了。
“啪!”地下室中,一个巴掌打在了大妈了脸上。
“没用的东西,居然找了警察。”打人的正是老板娘,此时,她把大妈打趴在地,“你知道背叛我们的下场是什么吗?”老板娘犀利的问大妈。
“知道。”大妈颤颤巍巍道。
“知道,那你还找了警察来?嗯?皮痒了?记不住教训了?”老板娘拿出一个鞭子打在了大妈的身上。
大妈吃痛,颤颤巍巍道:“那是因为我不想再让你们害了其他人。”
“嘴贱,上了我们这条船还想走?没门。”老板娘怒吼道。
接着一鞭子又一鞭子打在了大妈的身上,大妈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地下室,老板娘却没理会她。
老板娘打痛快后,揪起大妈的头发,在她耳边道:“贱人,再有下次,你的小命可不保了,你自己掂量着点。”
说完,她在大妈的头上踩了一脚后便离开了,大妈却苦不堪言,无力的留下了悔恨的眼泪,只留她自己趴在自己,背上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看着跟古代的刑罚没什么两样。
“是那个贱人找的警察?”民宿二楼的最里面的一间房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
“是。”
躺着的这个男人,正是这家民宿的老板,“把这个贱人处理掉就好。”
“不,这个贱人还有用,暂留她一命。”老板娘道。
报班撇了一眼她,轻描淡写道:“随你。”
老板娘看了一样他,没再说任何话了,他们是到底是谁,他们的身份让我们不禁猜测了起来,他们到底想干嘛?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是一个团伙还是什么组织?
越来越多的谜团未解,一件杀人案能牵扯出这么多人和事,这下有的忙活了。转眼间,时间过去了一天了,案件还没有任何进展,这让刑警大队很是头疼,无奈,季同只能来到死者的学校,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殊不知等待他的却是自己一生的幸福和解不开的谜案。
再者,他将来一定会后悔这一趟来学校,惹上了一堆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