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妄议。”旭中涌很是严肃的警告了一句。
阎炎灿反而投去激赏一瞥道,“哦小兵官怎么说?”
小兵不屑地指了指后面一处木牌道,“沿途到处都是路牌,聘如女君既然没有受伤,也无束缚在,怎会找不到归路?”
“哈哈哈,小兵官观察力很高啊,这点也确实我想不通的地方。”阎炎灿笑开道。
“怎么说?”旭中涌问道。
“一路走来我留心观察过,越往深处走,脚印就越少,路牌指引也就越多。童申炯不可能把路牌全拔了,那么她如何保证阿炫不会自己走出来呢?”阎炎灿道,
小兵目连连点头道,“可不是,驿馆路牌设置完备,除非她自己不想出来,不然绝不会看不到的。我看啊就是聘如女君自己跑丢了才惹出”
小兵目声音越来越低,他看到老大向他投来狠狠的一暼。
“是啊,这个问题解释不了的话,对峙时就无法钉死童申炯。”阎炎灿喃喃着。
她凝眉走到一处路牌下,顺着木桩一路细细摸索了一遍,在连接的土壤处闻到了股若有似无得墨汁臭味,她捏起一撮来到灯火下嗅闻了半晌,默默点了点头,‘果然,童申炯是计划了好的。’
她转身把手上的青黑朝众人摊开道,“她把墨汁涂在路牌上,阿炫的身高根本擦不掉,而泽洲雨水多会把墨汁一点点刷洗掉,明日估计什么痕迹都没了。”
旭中涌和小兵露出恍然大悟,又难以言喻的表情,‘没想到啊,现在的小女君一个个的,心思都好复杂。’
“废馆快到了,就在前面。”前头传来一阵呼喊。
旭中涌转头道,“女君,快到了,先把人找到,再说后话吧。”说着,脚步加快了许多。
阎炎灿心情没有丝毫轻松,反而越发沉重,因为她发现墨汁又引发了另一个她解释不了的谜团。
为了不影响寻人,阎炎灿强按下心头疑惑,擦了擦手道,“好的,咱们走吧。”
突然后面的芦苇丛传来阵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阎炎灿惊喜回头道,“阿炫是你吗?”
“你认错人了。”一道清脆的女声穿过芦苇而来,紧接着,一抹浅绿的窈窕身影和一道倾长的蓝色身影一前一后从芦苇丛中走出。
两人走近后,阎炎灿看清女子面容,和她身后那把绿光的古琴,不由得惊呼一声,“你是稻木桐?”
稻木桐点了点头表明身份。
旭中涌则迎上前去,端正行了个’点头礼’,“少君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墨泽溯道,“我接到你的通知赶来驿馆,刚进来就看到稻木女君在正和馆丞交涉,细问之下才知道,附近有恶怨的气息,便相携赶来了。”
“恶怨!”阎炎灿惊呼出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恶怨的源头有两点,一种是将死之人的怨气汇聚,第二种是有‘食怨鬼‘在附近出没。
哪一种都是最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