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阎炎灿不知道。
“而且,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没那么傻,顶多给你捅一刀放放血,你那点子怨气还不够‘迫怨鬼’下酒呢。”
话音刚落,只见她眼中瞬间凝聚狠戾,尖叫的蓝色光卷起飞尘再次呼啸而来。
电光火石间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阎炎灿。
当她感觉到凌冽的杀气的时候,锋刃已近至眼前。
她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展开手中黑扇挡在前面。
尖锐的刺穿声震动着大家的耳膜。
半晌后,尘埃落定,众人都惊魂未定,好多人都捂住眼睛不忍看那血淋漓的场景。
四周一片寂静。
阎炎灿轻轻睁开眼,预想中那撕心裂肺疼痛并没到来。身旁聘如家的小姐一脸惊诧地凝视着她,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你你,,,还好吗?”
阎炎灿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扶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站定后她这才发现除了衣袖被锐气灼烧了点边,其他竟然连刮伤都没有。她定定看着手里黑扇,不愧是阿爹挑给阿兄防身的武器,居然这么厉害,连‘魄心镰’都能挡掉。
“你你用了什么东西,魄心镰竟然伤不了你”。童申指着她颤抖地问道。
场内看热闹的也被这急转直下的情况弄得热血沸腾,饭也顾不上吃了,干脆直接搂地而坐专心的看起热闹来。
阎炎灿无奈的摊开手说道,“童申少女君,我用的可是阎炎氏特制的“防风钢骨扇”可防任何器魂伤害。”
“不可能,魄心镰乃极纯蓝品,钢骨扇根本抵挡不住射出的刃风;顶多可消减一二,但绝不可能毫发无损。”童申炯笃定道。
“那只有一种解释了。”阎炎灿耸耸肩道。
“什么解释?”童申炯警惕地问道。
“你镰刀假的呗,还能有什么原因。”
此言一出,大家纷纷投去怀疑的目光。
“胡说’魄心镰’是童申家耗费数枚‘坍锭晶石’才淬出来的蓝品灵武,你个姘娘休要乱说,当心我刮烂你的嘴。”
“哦是吗?据我所知,‘坍锭晶石’可是垚洲最稀有的宝石,因其质地稀有,只出产在数十米深的脆岩之下,开采极为困难,据说每年都要折损几名岩工才能挖出两三块,所以一直被垚洲主尊严格管控在手,自家都没敢多用。咱就是说,不知童申氏是拜了哪路神仙居然能得数枚,让我们也拜拜呗?”阎炎灿十分好奇道。
“哼,你个贱人懂什么我阿爹跟垚”
“女君!!!”炯管家冒着冷汗严厉打断。
童申炯接到管家的眼神示意,才意识到被套话了,气的直接跳脚,丝毫没有适才冷酷从容的神态。
她不再废话直接举起镰刀朝阎炎灿冲了过去,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说时迟那时快,灼管妇直接率领一众家丁跪在了她前面苦求道,”女君罢手吧,真不宜在闹下去了,您代表的是童申家的脸面啊。”
童申炯那是能收手的性子吗?让她吃亏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她一脚踹倒灼管妇,“滚开!“